第三章 美丽富饶的沃土

　　15 黑河富啊

　　肥沃的土地，无边的草原，广袤的林地，纵横的江河，丰富的矿产。好令人羡慕啊！
　　人均土地面积高于全国平均数的5.6倍；耕地是全国人均的7倍。
　　7粒鳇鱼籽顶一个鸡蛋。
　　胭脂沟金子，早年专用于为慈禧置胭脂。
　　铜的远景储量居全国第三位。多宝山铜矿在全国可供开采的铜矿中居第二位。

　　凡到过黑河的人，都会听到黑河人如数家珍般地讲述令黑河人自豪的资源优势。
　　先说土地资源吧。
　　民以食为天，土地是人们赖以生存的第一要素。
　　公元前644年，历史曾经留下这样一个镜头；
　　一群蓬头垢面的人急匆匆地赶路。路边有一个农夫正在犁田，这群饥饿难耐的行路人便向农夫讨吃的。农夫给了他们一块土，一个公子模样的刚要发怒，旁边的人小声说，好兆头啊，这是上天要把土地赐给你。那个公子模样的人立刻跪下去，恭恭敬敬地接过土，然后把土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带走了。
　　这个公子就是重耳，后来的晋文公。
　　对土地的追求是人们世世代代的最大追求。
　　现在，我国人均土地面积为0.008平方公里，人均耕地1.2亩。
相比之下，黑河则得天独厚了。全市人均拥有土地面积为 0.045平方公里，高于全国人均的5.6倍。耕地人均9亩，是全国人均的7倍；
　　好令人羡慕吧？
　　黑河还有草原1479万亩，其中宜牧草原96万亩，如果全部利用好，“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就不会只出现在内蒙古了。
　　黑河还有水面96万亩，荒原1853万亩，人均12.1亩。
　　看到这些，您能不为之咋舌吗？
　　再说森林资源。
　　黑河的森林覆盖率达到40.9%，木材蓄积量为全省的 10%。那些名贵的树种，象红松、樟子松、落叶松、云杉、水曲柳、黄菠萝、紫椴等，应有尽有。
　　且不说小日本当年在这里掠走了多少木材。就说支援全国解放时吧，为了将黑河的木材运出去，专门修复了被苏联红军拆除的铁路。
　　那些靠烧野草、树叶、庄稼秸杆做饭的内地人，见黑河公路旁没人高的蒿草没人割，尽惋惜得直拍大腿。接着，便举家迁来落户，不惜冠上一个与流氓不远的称谓——盲流。
　　在广袤的林地中，有隶属于147科231属的野生植物1500多种，有珍贵的药材150多种，有可食山产品1000多种。
　　黑河的金针、木耳、蘑菇都是相当有名的。那长在柞树上的——这棵树上发现一个，准能在不远处相对的另一棵树上找到另一个的猴头，更是有名，是与燕窝、鲨鱼翅齐名的佳肴。
　　日本人最喜欢的蕨菜，也是黑河的特产。
　　采蕨菜的时间最好是端午节前后。刚刚出土的蕨菜伸出一个个小拳头，这时正是采蕨菜的好时机，如果小拳头的手巴掌伸开了，蕨菜就老了。采蕨菜时还要注意，折断的蕨菜要把断茎在地上蹭上一些土，这样回到家这段期间汁液损失少，不会变老，否则，到家后还得折下一大截。采到的蕨菜如果不马上吃，可以用盐淹上，淹得咸咸的，长期保存。吃的时候泡上几遍水，洗去盐份。炒肉丝、肉片，都相当不错。
　　您吃过吗？
　　都柿，也是黑河的特产，学名叫都柿越桔，属浆果类。都柿果实深紫色，球形或椭圆形。皮薄，半透明，味酸甜。成熟期，都柿甸子的都柿粒粒都挂着白霜，这时吃最好了。采都柿时，人们是一边采，一边吃，手中的篮子满了，肚子里也没少装，一个个吃得牙齿紫紫的，互相望着笑。
　　都柿是酿酒的好原料。都柿酒，是黑河的名产，色泽鲜艳，紫红透明，酒香怡人，浓郁醇厚。亲戚朋友来黑河，临走都给拿几瓶走。黑河人出门做客，也不忘带几瓶都柿酒。
　　您要是到了黑河，千万尝一尝，保您“一喝忘不掉”。
　　早几年，黑河还没有这样多的都市生活。黑河人跟着季节跑的娱乐活动便是：春天采蕨菜，夏天采都柿，秋天采蘑菇、拣榛子，冬天打ban子。一年四季的星期天，忙得不亦乐乎。人们在大山里陶冶了性情，也带来了收获的喜悦。我至今还留恋那逝去的日子。
　　黑河茂密的森林中，生长着50多种野生动物。咱们挑珍贵的说。象鹿啊、熊啊，野猪啊，还有狍子、罕达犴——一种被老百姓叫四不象的动物。专要皮毛的动物有狐狸、猞猁、貉子、水獭、麝鼠、獾子；珍贵飞禽有飞龙、野鸡、沙半斤等。
　　儿时一直在城里生活的我，见到的野兽都是动物园豢养的。下乡在小兴安岭北麓的农场后可开了眼界。那时也不知有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每逢谁打到犴、狍子、野猪，全场就等于过一次节，一碗碗的大炖肉吃得顺脸淌汗，顺嘴流油。我们住的帐篷边上，就经常有犴大将军似地踱着步从森林走出来，再回到林子去，遗憾的是这时谁手中也没有枪。
　　一次，我们在山里查电话线，中午休息时，一个狍子突然闯了过来，定定地望着我们，那黑黑的小眼睛，黑黑的小鼻头那么逗人，直到我们中的谁动了一下，受惊的小狍子才蹭地一下窜回林中。
　　到了大雪封山的时候，野鸡找不着食吃，专在房子边转。我们宿舍的一个小伙子竟然在雪地上用双手搂住一只野鸡，然后，大家就美美地饱餐一顿。
　　大山是富有的，大森林是富有的，黑河的森林就是一个聚宝盆。
　　还有水利资源。
　　全市有属于黑龙江、嫩江两大水系，有名的大小河流621条。我不知道水系是怎么划分的。其实嫩江是松花江的支流，而松花江是黑龙江的支流，据此，我以为嫩江水系其实也是黑龙江水系。
　　这621条大小河流蕴藏的水量相当丰富。地面总产水量 105.94亿立方米，人均产水量6921立方米，相当于黑龙江省人均产水量的3.5倍。相当于全国人均产水量的2.7倍。地下水量为30亿立方米，可开发利用水量7亿立方米。
　　黑河人拥有这幺多的水，比起那些用水贵如油的山区，比那些城市用水频频告急的地方，该是多么的骄傲，黑河决不需要什么“引滦济津”，“引黄入京”之类的工程。黑河的水利用好，内河发电能力可达75万千瓦，年发电量15亿度，这当然不包括黑龙江。全市可建装机容量500千瓦以上的水电站43处。现在，全市已有大中小型水库35座，总库容量为5.4亿立方米。
　　黑河水资源丰富，水产资源也理所当然不会逊色，据统计，全市江河湖沼中生长着属于16科的64种鱼类。
　　让我们数一数有名的鱼吧。
　　黑河有人们常见的鲤鱼、鲫鱼、草鱼、鲶鱼，还有珍贵的翅嘴红鲅、鳌花、鱼危鱼、唇鱼骨、牙罗、大马哈、鳇鱼、鲟鱼、哲罗、细鳞等。
　　黑河人引以为美味的是“三花五罗”。“三花”是鳌花、鲒花、鳊花。“五罗”是雅罗、哲罗、铜罗、胡罗、发罗。这哲罗鱼，专门生活在冷水里，开放这几年，一些日本人，美国人，专门来黑河进行钓鱼游，钓到了哲罗，又是拍照，又是摄像，好一顿折腾，然后就带着喜悦、收获和满足离开了，临走还会意犹未尽地说：
　　“明年还来”。
　　黑河的鳇鱼名气也相当大。鳇鱼是珍稀品种，唯有黑龙江、乌苏里江才有。
　　黑龙江的大鳇鱼重可达600公斤，平平常常也有200公斤以上。鳇鱼身体呈圆锥形，嘴部似三角形突出，背黄褐色，腹部乳白色，通体有一条软骨，无刺。鳇鱼籽特别有名，曾有7粒鱼籽抵一个鸡蛋之说。
　　鳇鱼的味极鲜美，吃过鳇鱼的人无不交口称赞。正因为如此，鳇鱼被列为贡品，专供皇家享用，故而以“鳇”命名。
　　还有矿资源。
　　黑河矿产资源丰富，是专家下的结论。我对矿产外行，只能把资料的情况转述给读者，相信内行的读者会感兴趣的。
　　外行人写给内行人看。
　　黑河巳发现的矿藏有93种，占全国矿业总类的45.3%，占全省的54.2%。矿产地132处，已探明储量的79处。有14种矿产资源居全省之首。
　　黑河是黄金之乡，是我国的主要黄金产地之一。黑河的金子品位高、分布广，自清朝开始开采，数不清的淘金者涌入黑河，使一个个荒寂的山沟，人口迅速膨胀起来。
　　旧黑河那新兴里、阳春里、太平街上的妓院就是应采金业的繁荣而繁荣起来的。
　　淘金的工人在山里苦了一个夏天，腰包鼓了，带着钱准备回家，走到黑河，就被那些妖冶的妓女绊住了脚，于是大把大把的钱扔在女人的被窝里。钱没了，关里家回不去了。第二年再进沟，然后再重温上午冬天的温柔乡之梦。一年又一年，家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我下乡的农场就在金矿附近，那就有个专为淘金老汉办的养老院，住着一些没家的老人。他们一辈子没成家，没有媳妇，更没有孩子。一辈子钱没少挣，也没少花，到头来，只能是孤伶伶地渡晚年。
　　罕达汽金矿有个胭脂沟，漠河金矿也有个胭脂沟，据说是因为那儿的金子成色好，专门用于为慈禧太后置姻脂而得名。
　　黑河的金子多，虽经近百年的开采，仍未超过总储量的 18%。现在年年产量都在3万两以上。
　　还有铜。黑河铜的储量占全省保有储量的91%，远景储量居全国第3位。多宝山铜矿是东北地区最大的铜矿，在全国可供开采的铜矿中居第2位，仅次于江西的德兴铜矿。
　　黑河还是煤乡，总储量达13亿吨，优质褐煤占76.3%，长焰煤为2.32亿吨。
　　黑河铁的总储量为5.7亿吨。还有玛瑙、石灰石、沸石、珍珠岩、火山灰、火山浮石、火山玄武岩、钼、铁、锡、钨、硫、铝、锌、磁铁、硫化铁、石膏、石墨、陶土、钛铁、绿桂石、石榴石、电气石、长石、石英砂、重晶石、大理石、瓷石、油页岩和稀土资源、放射性资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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