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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江上,我盼望起风,盼望暴雨,盼望你的勇敢,沉着……读你的勇敢。
水瘦江窄,船搁浅了。人们的脸凝重起来。你走向船头,动作如你的语调,慢条斯理。那边是异国,碉堡象林中的鸟,到处栖息。人们突然沉默,空气挤满了忧虑。你按下了电键,让《鸽子》的旋律,在边境线上飞翔,人们渐渐走进音乐,在欢快的节奏中旋转起来……
你有了小说的味道。
月亮系在船尾,我系在月亮下,倾听天籁。船上的人们尽兴地抒情,贪婪地品尝渔火与涛声。唯有你,以一个掌舵的背影,操纵着人们的命运,如每一次跑船。
我读出了你石头的份量。
我像走进童话中的女孩儿,梦中和你骑着一条蓝鲸。
霞光唤醒了我,晨雾竟然这般的厚重与壮观。你用血丝的眼睛摄下了远处的海市蜃楼和近处的山山水水。你像宙斯在运筹着这个世界。
这是我的珍藏。
我们走下船,你把所有的语言都浓缩到酒里。你说,语言是些没用的东西,什么好听的语言,在行为面前都一样丑陋。你的酒让我和我的同行们热血沸腾,让我们的语言失去意义。
夕阳下,你的剪影强烈地证实,你只是船长,船外一切都可以驾驭你,而你必须驾驭着船。正如这大江没有你,便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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