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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李国梁与陈雅楠,是上师范大学时的同级校友,李国梁学的是英语,陈雅楠是数学。入“大二”不久,俩人便因一个十分偶然的机会,一见钟情眉来眼去地“谈”上了对象。时间不长,便由最初的书信言语表达,升华到了“处”对象,有了肢体上的勾肩搭背和肌肤上的亲吻抚摸。而后隋着热恋火炉温度的梯次升高,又演译到“搞”对象的阶段,速度较快地完成了现代爱情的三步曲:这是当地人们一种习惯性的说法:现在时代进步了,速度加快了, 这“谈”对象,谈不几天就“处”上了,再“热火”一段后,便名副其实的成了“搞”对象了。别看这“谈”、“处”、“搞”只是三个字形和发音的不同,但却是说明着或意昧着:这二人在感情升华的程序上,实质进展的内容上,或者干脆是两性关系深入的事实上,那都是到了某种不便言喻的程度,这是由当地一些民间“观察家”所给予的一种很有概恬性的称谓与表述,可以说即切合实际又形象生动,当地的人问起恋爱的人往往都这样问:是刚“谈”哪?还是“处”着哪?是不是已经“搞”上了?这种三阶段的说法,把这本来不太好划分的一件事,还真是给区分得简捷明了,因而渐在当地被人们接受并流行开来……
李国梁与陈雅楠两人,到了“搞"的时段后,两个人身不自禁地不知是“掉”入了还是主动地“跳”进了爱河,在情与色汹涌澎湃的大浪陶沙中:一个可谓是“梦中公主”心中的“白马王子”,高大挺直又清纯扑质,幽默活泼又话不多言。一个称得上是“英俊小生”眼里的美女西施,“沉鱼落雁”“羞花鄙月”再加“倾国倾城”。这一对俊男靓女,在跨出高考“牢笼”对大学不再神密后,此时已由对求学的如饥似渴,转成了对男欢女爱的魂牵梦绕。在他们成为大学骄子的兴奋与新奇还没完全消除殆尽时,丘比特那玫瑰色的幸运之箭,恰逢其时地射中了这两个没有过恋爱经历的年轻人,勿庸讳疑,那浓烈的异性情感的燃燒,就如点燃了久晒沙漠的干柴烈火,自然而然和鬼使神差般地就进入了“搞”的阶段,并且两个人把对象“搞”得是特别地激情而浪漫,尤其是有了那种难以言述美不胜收地感触,也就是情不自禁品尝到“禁果”的神密探奇与快感高潮临身的无尽销魂美妙,所给二人带来“蜜月”般无尽魂腾魄飞般的感受后,更使二人颠鸾倒凤腾云驾雾似的身心痴迷,恨不得把俩个人的整个身心都溶合成为一体。在他们那个黄金般的青春年代里,盈罩在他们眼中飞满金花银卉的,那全都“对象”身上的优点和长处,他们更似乎觉得他们找到了这个世界上,上帝所赐与的能够属于他们各自“唯一”的“那一半”……
直到“亚当”不慎种下了爱情的“捣霉蛋儿”,“夏娃”微微隆起孕育人类子婴的肚皮时,二人才惊慌失措偷偷地去做“人流”,爱恋的颠狂才不得不有所“收敛”和“隐蔽”些。那个时候新的《婚姻法》还没有出台,大学里还有着很多的“清规戒律”,社会上的“道德法庭”在大学里还是实际的审判所。李国梁与陈雅楠实在是感谢他们各自宿舍同学的宽容、大度、帮助和保密,多亏了他们,这种“特殊关系”,才能够较长时间地接续下去。不过这中间也发生过一回“悬事”,俩人的行为不慎“露了馅”,在他们惊魂失魄地一再“狡辩”,和求助多名同学做“伪证”的情况下,才差一点没被学校开除了......
毕业时,在陈雅楠父母多方努力下,二人被分配到了陈雅楠的家乡,黄河北一个还算不错的中等城市,到一所重点中学做了教师。这种职业现在很受人们尊敬,可当时情况不是这样:人们在缺乏相应的思想准备下,就迎来了改革开放搞活经济不可阻当的历史潮流,使得原来传统的人生价值观,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许多的改变和异化,那时的大学们普遍追求发财或者当官的价值取向,以及中小教师不被看得起的社会地位,使得这两位重点中学的“重点教师”,于学校干了数年后便离开了学校。李国梁的老家是农村的,这次又是靠陈雅楠和她的父母,调入了市政府一个专业性很强的职能局,做了一名国家干部。这对李国梁来说,这是他考学、当老师、到机关的第三次鯉鱼“跳龙门”啦,自觉是幸运得很。而陈雅楠是个女的,专业优势不突出,生完孩子后有些姿色失韵不再那么靓丽诱人,再加上她的脾气和秉性使然,在调了几处工作都觉得不够顺心和理想后,便不顾父母反对和李国梁阻止,她先在家里搞起了“一国两制”,干脆辞职“下海”,做起了“小买卖”。这对她这个吃“皇粮”的北方人来说,在当时是需要很大勇气和魄力的。“下海”之初,她因没有多少本钱又缺少经商经验,辛辛苦苦从小商小贩做起,“扑腾”多年总算是在闹市区盘下了属于自己的一处店铺。至于她挣没挣钱,陈雅楠从来不对外人讲,甚至也不对李国梁说实话,更不让他过问和干预她生意上的事。至于她到底挣了多少钱,李国梁雾里山中地还真有些迷茫。而向来在大事上“拗”不过媳妇的李国梁,时间长了他也懒得再问免得吵架:他是农村来的,不仅靠“人家”分到这个市的,还是靠“人家”把他调到这个挺“吃香”的职能局的,现在“人家”不但辛辛苦苦,还“挣”得比他多,陈雅楠这个人又“主意特正”,除非实在是他太看下不去眼了的事要据理力争外,一般情况下,他都属于那种“听媳妇话”、“跟党走”的“好丈夫”一类。
不过李国梁这个人也有着他的优点,他农村出身,有着过穷日子的功底,加上做过五六年老师的职业影道德影响和约束自律,什么都好对付,几乎没有什么格外的欲求。倒是他本人还算勤奋,在完成本职工作外把主要精力全放在了学习上,数年来通过“成人高考”渠道,考上了专业对口的第二个本科,毕业后又接续考上个在职研究生,连备考加学习,经过了七八年的“抻筋扒皮”,真还“弄”了个“研究生”学历证书和硕士学位证书。他本人也因专业上的深厚功底与工作的勤奋,毕业没几年,就开始在市、省、部级多种形式的业务评比、竞赛和拿名次上,开始榜上有名甚至是名列前矛啦。就他这般“功夫”,这在机关里,总算是弄个“刀枪炮”俱全了,按常理说,凭他李国梁学历上的“硬件”和工作成绩上的“软件”,怎么也应该混个一官半职的吧,可偏偏事与愿违,他虽然业务水平高,工作绩效明显,可他总在不知不觉间为他人做“嫁衣裳”。究其原因,就是他在为人处事上,除了说话幽黙点外,特不会调动和玩弄人际关系。到机关这么多年了,不仅没能“入乡隋俗”不说,他还在有些场合,甚至是有领导在的时候,对党政机关有些不良习惯和风气,不仅看不惯瞧不起,甚至有时还“幽黙”地表现出他的“不满”来。这样的言行举止在机关可是一“大忌”。在机关里工作的人,那通常要看领导的好恶、习惯甚至脸子,来决定你的举止言行:能做领导的“跟屁虫"最好,做不到的话做“影子”也行,再做不到最起码也要做个“良民”。千万不能做领导不愿看的事,讲不愿听的话,特别是许多领导,特烦那种“不懂事”“不明白事”“不会来事”“干不了漂亮事"的人……
就这样,李国梁“活”没少干,累没少受,汗也没少流,就象光知道出力的老黄牛,没少被“使唤”却始终在拉帮套,驾不了辕,得不到“重用”。他也明白,现在的干部使用和提拔,虽然有着“德、能、勤、绩、廉”的“明规则”,在明镜高悬彰显着作用,但不能不说也另有一套“权、钱、色、帮、戚”的“潜规则”,在有的地方有的人身上,起着更为重要的作用。可李国梁他“上边”“没人”,身后没“背景”;工作起来习惯照章办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很少会变通;要用钱去买官,他不是找不着庙门,而是他不想送;到于“帮”的方面他自身是个“外来户”,加上不喜欢攀高结贵和拉帮结伙,也可能天性做不来那种事。虽然李国梁在“潜法则”上做得确实不“到位”,不过局里也多少看他在“硬件”与“软件”方面,在工作能力上比别人高出一筹,安慰性的提他做了一名“副主任科员”,过了一些年后,给了他一个“主任科员”,应了社会上一种流行话:那就是“可利用不可重用,用了多少会有点用,如要完全不用,则有可能会起消极作用甚至副作用”。可就是李国梁的这个所谓的“副主任科员”,也是在他整整“后备”了八年之后才得到的。他现在做为处级后备干部,又整整“后备”了八年,可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这对李国梁来说,虽然感到有些不平衡,但他心理承受能力上还算过得去,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他所面对的现实和“周边环境”就是这样嘛!更何况他知道自己天生又有些“生理缺陷”呢!他有时常常自慰地安慰自己:这下半辈子就是没什么“出息”了,也总算是混了个“科级”干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就行了吧,知足长乐无欲而安吧……
可他的这种境况,他媳妇却是很长一段时间耿耿于怀,这在陈雅楠看来,实在给她丢了很大面子:她那些小学、中学、大学同学的丈夫或夫人,在机关工作的,这么多年绝大多数都当上处长局长啦,最次的也是科级实职了。可李国梁哪,“主任科员”,弄得是官官没混上去,钱钱又没现在的老师挣得多,这两头的好处他都没得着。当年她把他从外省的一个农村生,硬是“挖门盗洞”弄过来时,他高大英俊潇洒魁梧的形象,在她的女同学中,很叫她得意了一阵子。尤其是她又把他调到那么好的一个机关,更令她的同学称赞不已,都羡慕她将来肯定能当个风风光光的官太太。她现在辛苦点挣钱没什么,等到老公当了“大官”,有权有势有钱有脸的,她那帮子同学谁能比得了呀!可这么多年了,她倒是没少付出辛苦,可指望李国梁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希望,却隋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地在破灭。尤其是这几年,每每同学朋友问起她家的“李帅哥”时,她都只能是遮遮掩掩。她似乎还记得和他搞对象时,他并不笨还蛮聪明的呀?为人处事上也看不出比谁差呀?为此她曾反反复复地思索过,最终把原因归怨为李国梁是当老师当“傻”的:尽管他当老师教学和管理能力都很强,学也教得不错,还当过市、省级的优秀教师。可教师那种近于纯理性和单一的思维方式,那种跟孩子似一样追求不切实际的道德化、模式化、理想化和说教化,那种创造象牙塔式的的氛围对人的行为举止影响,只能是离社会实际环境的变化差距越拉越大。一心只教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事都“一根筋”:他能很准确地知道1+1=2,可他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在“官场”这个大算盘中,1+1有时也可能等于3等于5,有时还可能等于0或者负数;他能很清楚地知道马是马,鹿是鹿,可他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可以指鹿为马,或者指马为鹿。他不相信或者根本就不会相信:有时候不仅鹿矣马也,马矣鹿也,鹿非鹿矣,马非马矣,在这个特别能“创造”的年代里,也许还会变出驴子或者骡子来……
为此陈雅楠没少“指点”和“启发”他,可他嘴上应承着,就是总也学不会改不了,甚至有时看他“处”的那些事,就连陈雅楠自己都觉得他实在是没有“眼见”。工作和为人中讲原则讲公正倒是在理,但有时也得看是什么人哪,“看人下菜蝶”是官场的主要手段之一,这样地一视同仁怎么能行呢?怎么会得到“提拔重用”呢?她觉得这辈子跟了这么个人,指望他能当个一官半职,那还不得太阳从西边出来!她有时真后悔:当初在学校时怎么就那么瞎了眼!怎么就“浑”成那个样,竟不顾父母家和亲戚们反对,死心踏地跟了他。她费那么大劲,把他调到这么好的一个机关来,不就图混出个一官半职人模狗样的吗?如果最终连个副处都没混上,叫她丢人“现眼”不说,还不如当初叫他和她一起下海做买卖了哪,两个人相互有个照应。甚到是还不如不离开那所重点中学好哪,那早就当上“高教”甚至是“特教”了,比这个破“主任科员”强多啦。可她感到更后悔的,是当初还不如她自己调到这个机关,李国梁继续留在那个重点校,现在俩个人现在能混得不错了。她实在是不知道,今后还是否有机会了,就是有的话仅凭李国梁他那“熊样”也“够呛”,如果真的话,她琢磨着得想方设法地帮他一把,否则也不会有什么好“戏”唱?李国梁现在四十多了,估计“够呛”了,这样她也只能是盼着他在机关里别出什么毛病,平平安安本本分分混到退休,把孩子供着上个好大学,她辛苦点多挣点钱,到老了能有个说得过去的生活条件,给孩子能留几个够养家活命的钱,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可这几天,她家的这位“李帅哥”,不知在单位受了什么气,一向幽默和见事想得开的李国梁,竟然回到家里变得抑郁不乐,眉头紧锁一脑袋官司似的。习惯了中午回家吃现成饭的陈雅楠,回家看到他居然没有给她做饭,便边忙着做饭边叫李国梁和她一起忙活。可李国梁好象没听到一样,嘴里叨着烟眼在望着天棚想着什么。陈雅楠一看他那个“甩手大爷”的样,便扔掉手中的锅铲子,走过来一伸手将他的烟抢下来给捻灭了:“你不吃不喝呀!你就道抽!抽!抽!你坐机关闲着一天没多少事,我这一天累得要死要活的,这一天就这么三顿饭,早上买现成的,晚上我做,就这中午一顿你还不做呀?赶快赶快!我不管你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赶快帮我做饭,吃完饭我得赶紧去盯着店铺哪,雇的那几个人都和你一样,没一个能叫我省心的。你单位那怎么干也就那样了,你工资怎么干也就那些了,家里不要你的钱够你花就行了。可咱们的店铺那得靠咱们了,市场竞争这么厉害,我们家总还得指望它养家糊口哇!光值望你挣的那两子,还不得把我们娘俩锇死呀……”
李国梁听到媳妇的这一通唠叨,更加地窝火和烦心不说,同时她那话里话间的意思和语气,也加重了他那种在这个家里“妻管严”和“三把手”的感觉:这“一把手”是挣钱多的,“二把手”是他们家的“小祖宗”。他为沦落成“三把手”也曾“抵抗”过,“奋争”过,可每次都是他败下阵来:调到机关这么多年了,官,官没当上,钱,钱又没挣多少,家庭地位又主要是由经济收入的多少来决定的,因为底气不足,他很多时候拿媳妇也真没办法,加之他的这次有些烦心和憋气,也与他媳妇无干 ,他只好白了媳妇一眼,而后抓起一把菠菜,走到阳台去摘菜去了……
二
李国梁是公务员中的主任科员级的干部,虽然岁数四十多了,工资才一千多一点,比她媳妇不但没法比,在社会上比也不多,可这怨谁呀,他职务低工资就低嘛。在他所在的科室里,正副科长都比他年轻,他虽算是个老同志,还是业务上的行家里手,因这些天他有些情绪,便没了以往工作起来不知疲倦的劲头,但两位年轻的科长,奈着他“老资格”的面子,也只好挣一眼闭一眼。其时,李国梁性情上并不是个好图清闲的人,他从小在农村长大,再加当老师时养成忙忙碌碌的习惯,他以往常常是忙完自己的事,谁忙不过来了找他帮忙时,他向来从不推托。尤其是属于“公益”性的事,他更是不落后,甚至还常常走在前面。就象他媳妇常讽刺他说的那样,他是把单位的事看得比家里的事,甚至比自己的媳妇还重要还上心!但有时他觉得他媳妇说的有些揶揄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在机关里,不是随便就可以“雷锋”的。该你干的事你干,不该你干的事,你一般可不能轻易去“帮忙”,闲着没事唠磕扯蛋那没事,可倒有时会因为“帮多了忙”给自己找来麻烦。可李国梁这个人读研后习惯了忙忙碌碌就是呆不住。于是单位里一些人褒贬不一地给他起了个外号:“二弟”:讽刺他是“雷锋他二弟”。就是这个被戏称为“二弟”的人,这几天他竟然也心理失衡地“闲”了起来,并闲得有些发傻发呆:这些年了,别说副处跟他“没戏”,就是去年新提跋的科长,就比自己小五六岁,其实他的所谓业务水平和能力,还是他帮助带出来的呢。没想到前几天,局里给他们科又提拔了一个副科长,更是比他小十多岁,这个后生刚上班之初大家论辈份,还管他叫过叔叔了呢!如今都提起来了,可他自己四十多岁了还是个“员”!去年他去给大局长拜年时,他按媳妇的意思曾委婉地“提”过此事。大局长直帅地告诉他:只要他工作“努力点”,办事“活繁点”,为人处事“混合点”,有什么“情况”多向领导“汇报点”,政治要求上“再进步点”,还是蛮有希望的。他理解这是大局长敷衍他,可他也只能用它来敷衍媳妇,陈雅楠听后却问他听出点什么“意思”吗?李国梁不高兴地冲她喊:“那还有什么‘意思’呀!不就是那‘两点’吗?咱们尽量好好干就是了,他愿意提不提!提咱感谢他,不提也不能怨人家呀!再说领导上没批评我去要官,我看就不错了,再说我能不能提,人家当领导的也不能当我的面直说呀!我还是那句老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随遇而安知足长乐吧,你也就别竟跟着瞎操心了……”
陈雅楠被他这一番话“气”得差点翻白眼啦:他自己明明没听懂什么“意思”不说,竟还和她“来劲”了!她本想和他好好“掰扯掰扯”,可她转眼一想,真要这么一“掰扯”,弄不好弄明白不说,俩口子还可能“吵”起来。她两眼瞪着李国梁足有好几分钟,气得连饭没吃就回店铺去了。她知道他那“驴脾气”,她不想和他吵,吵也没用。不过大局长的话,她可听懂了那话里的含意和幕外的“话外音”了……
李国梁在家里被老婆“数道”了一顿,到了单位上班后,又好赶上他们科的正副科长,分别来向他请教,对上报的审定材料和业务报表数字,请他这位硕士研究生毕业的“老师”,单位的“业务大拿”给最后把把关,这使他心里更加窝囊和委曲。可面对这两个对自己很尊重,又“大哥”“老师”叫着的年轻“顶头上司”,你又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感到心理实在是不平衡,但他也只能就这么窝着,憋着和忍着。等两个科长走了,他看着撂在桌上这些本不应该是他干的差事,更令他看着没劲,干着没趣,想着心烦,人混到这份上真是窝囊透了,可他又无处去报冤和伸诉。他竟有时离谱地想:中国现在讲究以法治国,法官捡察官不少,法律本本也越来越多,可怎么就没有一处审判干部提拔任用中显失公正,甚至是“冤假错案”的法庭哪?怎么就没能有一部体现干部任用衡量公平公正和公开的法律呢?可想这些没边际的事又有什么用?不平衡之后还得干,为了自己那个“业务大拿”的名声他还得干好。自从有了副科长以后,他原来的一些业务转交了出防去,只剩于下业务把关和审定了,这项工作对他来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这一来李国梁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了,人了这几天也只好学得象其它同事一样自找清闲,一张报纸看半天,看完了这面看那面,实在看腻了,就品茶聊天,看看电脑,听对桌的同事,说说小道消息,抑或家长里短奇闻轶事一类,以打发他的内心烦闷和闲心难忍…..
李国梁的办公室共两个人,他对面坐的是个女的叫赵美娟,曾经当过县里基层局的常务副局长,因原班子成员间关系不合影响工作,在弄清赵美娟应该负更多一点责任的情况下,在调整她所在的基层局班子时,被市局的大局长在和县里协商后,将其“明升暗降”地提了“半格”,调到市局做了一名和李国梁同样的“主任科员”。这个赵美娟三十大多岁了,按理也该是半老徐娘的了,可她却不知什么原因显得特别的年轻漂亮,体态丰满凹凸有致得仍很性感,是个追求时尚性情开放的中年大美人。她因在以男性为主体的宦海里畅游多年,不仅知道很多“内幕”,还见过不少“花花场面”,不管是的官场还是风月场,吃喝玩乐喜笑怒骂插科打浑样样在行。平时在单位里,待人为事爽快大度能说会道。但有一条,要是有人“惹”着她了,那怕是“梢”着她了,不管大事小情那她可“泼"得不让人。她“静”的时候挺有女人的,要是“闹”起来活象个粗俗大老爷们,可以说是个优点和缺点都十分鲜明突出的女人:她的优点是为人热情大方,思想开放性格开朗,虽有些争强好胜,但有时候倒还是很乐于助人的。同时她在工作上没有弱项,业务上也算精通,在全局里的工作能力与熟悉业务上,也只有她与李国梁敢有一“拚”,除了专业功底和理论水平不如李国梁外,在具体实际工作经验方面,她比李国梁还多一些,在局里也是拿得起放得下,能够独挡一面或者数面屈指可数的人物之一。可她的缺点或毛病也十分明显:因她对市局对她安排不满,名义上是给她提了半格,但没有实职反倒不如原来有职有权了,她人前人后是老是牢骚满腹,并借机喧耀她过去的“辉煌”,这时间长了就不叫人“待见”啦。再加上这个人活动与工作能力很强,局里分给她的那点“活”,也等于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按她的话说一个月不够她一周干的,一周不够她一天干的。可能是老是闲着没趣,便养成了一个爱传“闲话”的“嗜好”,虽说这是女人的通病,可在她身上表现的特别严重。有时候就一个人的一件事,身际不同场合和对象,能说上好几遍还乐些不疲。大家对她所讲的“闲话”褒贬不一:有的觉得她确实见多识广,讲得可乐有趣,但有的却叫人觉得她是“别有用心”。而她的这部分为大家有所置疑的“闲话”,大都是围绕着他们局里局外,一些男男女女之间的关系和线索,不知是“编排”还是“演译”出来的奇闻轶事。更主要是是他们局的大局长和三个副局长的“奇闻轶事”,又往往是她“故事”的主角,尤其是对大局长更是故事连篇。这原因大家倒也有些明了:因为对她的人事安排是这几个人定的,而其中大局长又是主要拍板的……
在李国梁他们局,大局长是个男的,五十来岁,身强体壮精明强干,尤其是对外联络方面甚为精到,很受到上级的赏识。在日常工作中也是雷厉风行,为人爽快。虽在主持工作中,给人有些“独断专行”的印象,少了点“民主集中制”,但那也可以说是人们对现在大大小小当“一把手”的,已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一把手执政方式”了。尤其是他在现实的官场中,有一种叫人特偑服的本事:那就是特别能“要钱”,或者是“能整来钱”,就是他能向省里,向国家的相关部委,用尽各种手段和办法,能要来很多种“名堂”和“名义”下的钱,这一点恰恰是被市里的大领导们特别“赏识”的:各种上级的“钱”,现在好象上级领导给谁都行:现在是哪里都有“困难”,哪里都要发展,哪里都能找出很多理由去要这些钱,但能不能要来那可要看你的“本事”啦!过去是能哭的孩子有奶吃,现在是会哭的孩子奶多吃。能要来钱的干部那是“能人”,那是大领导眼里的“红人”。如果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硬要找点什么毛病的话,只是影影绰绰有人传,他在八小时之外有点沾花惹草。局里有些“热心人”,对此倒也“认真”观察过:有这样“嗜好”的人,往往发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一但有了秀色可餐的“猎物”,一般都抑制不住是窝里窝外,常常会干起“兔吃窝边草”的事来。可在他们局却从没听说他有过此类绯闻发生。他主持本局数年还是有一些“政绩”的:虽说这些“政绩"有实际发生的,有“笔杆子”们“总结”出来,也有捕风捉影“升华”出来的,但他们这个局,自他上任以来没出什么明显的失误和事故,还没少给市里要来钱,市委市府两方面也就算是很满意了。可以说这个大局长,是被大领导们看好并很是信任的几位局长之一。
李国梁他们的二局长也是个男的,五十大多了,多年来分工主持常务,可他身体近几年一直不太好,基本不能正常上班,就是来了也是领完工资就走。尤其是近期更为严重了,由办公室主任亲自护送着去了北京的大医院,这是大局长在局务会上亲自定下来的:除了公费医疗能报销的钱以外,局里一定要拿出钱来给二局长好好好好治一治,老局长工作劳苦了大半辈子不容易,全局一定要不计余力把他的病治好了,让他安度晚年,这话说的和这事办的,很令局里的同仁们颇为感动……
三局长是个女的,四十多岁,是大局长从基层局的局长中调来,并亲自跑上跑下推荐到组织部提拔起来的。这位副局长分管财务,账目管得清清楚楚,钱花的有板有眼。自二局长身体不好后不能正常上班后,她还一直替大局长管着“常务”,但她重权在握却不倨傲,自从她上任以后,大局长就特别信任她,不再“一支笔”管钱了,她对大局长那也是言听计从,就是有点不茍言笑令人有些敬而远之……
四局长又是个男个,三十岁出头,是通过“公选”上来的。虽说是年青得志,倒还挺谦虚谨慎的,不因年轻而骄狂,也不因是局里的末位而自卑。业务虽说不是很明白,但学习和熟悉的程度和速度还是蛮快的,他分管后勤和办公室,因过去做过办公室主任有一定的经验,工作也是有板有眼的,他和其它几位局长即不那么近乎,但也不显得疏远,倒是和下属们更加亲和近便,人际关系在局里局外还算不错……
就这么几个当头头,不知赵美娟从哪里讨来的“故事”,几乎全是奇闻轶事。仿佛几个局座,谁做了隐私的事,事后都她汇报过一样,用她那巧舌如簧的嘴一说,那简直绘声绘色还特煽情。如她前一段传的:局里一个叫浦惠妹工作没几年的小文秘,不知怎么“惹”着赵美娟了,硬说她早在当“临时工”时候,就已经和大局长“好”上了,否则凭什么没通过全省的“公考”,就安排到党政机关来做公务员呀?她甚至说大局长有一次在外边开会,晚餐后就直接打电话把浦惠妹这个“漂亮妞”叫来了,带到了会议主办单位为他安排的休息房间。那是个老旅店,承包人是主办会议单位一把手的小姨子,在把大房间改成小房间时,为了省钱搞得是软间壁,隔音效果特不好,大局长和浦惠妹两人在“办事”时,其“鼓捣”得床上“动静”之大,秽声浪语之令人嗤鼻掩耳,竟影响得相邻房间的客人无法休息,找了服务员。服务员听后竟臊得脸通红,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去劝止这种事,只好去找了经理。那个会议单位一把手的小姨子,听后也显得有些无奈:这样的事她也不方便去制止,最后只好两边客房的客人重调到别的房间,并做了好一番赔礼倒谦才算了事。这件事曾叫局里的有些人曾想看一场大“热闹”:这赵美娟也忒胆肥了!这浦慧妹是个小媳妇不敢把赵美娟怎么样,可大局长还不得狠狠地“收拾”她呀?这可是对大局长“兔子不吃窝边草”诽谤和诋毁呵!可没想到大局长竟不和小人计较地没勒她……
李国梁因此事对赵美娟特没好看法,他对浦惠妹的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不相信她会干这事。她上高中时曾是他的学生,她家境一般,出身工人家庭,学习还可以,人也比较扑质和不事张扬,人长的漂亮些属小家碧玉型,大学是学计算机应用专业的,自她来他们局里后,局里自动化办公和信息化进程有了“划时代”的提高和转变。她和大家的关系也很好,因为分管着文秘档案和机要,那一阵子好象赵美娟找她在看前几年的档案和报表,她在请示大局长后没给她看,赵美娟便和她结下了“仇”。李国梁在这件事上有点为学生抱不平:这和浦慧妹有什么相干哪,是大局长不让看的,有能耐你去找大局长呀!再说你听见大局长打电话叫浦慧妹啦?你看见两个人去那个间隔不好的房间啦?你听见床上“鼓捣”的动静和淫声浪语啦?李国梁还不仅仅对赵美娟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不满,甚至还怀疑这其中她可能有什么叵测的居心。这点可能叫赵美娟看出来了,在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竟偷偷告诉他:那个服务员其实是他们家的亲戚,而那个旅店的经理又是她的什么同学。这样一来,李国梁又弄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啦。不过李国梁总觉得:你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同志,整天热衷这些事,毕竟不太好,他有时想劝劝赵美娟,反正一个办公室,一起共事好几年,又是一样的“怀材不遇”和“不受重用”,她的这种“毛病”对她不好,可最后他还是没敢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他怕她也打他个耳膜穿孔……
这个曾挨过打的是他们局为人客气又和气的办公室小鲍副主任,三十多岁是个挺精明的女同志,她在一次与赵美娟的争吵撕打中,被她一巴掌“扣”在了耳朵上,医院检查是耳膜穿孔。法医根据病历界定为轻伤,这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当大局长把赵美娟从“小号”“取保候审”出来时,当着众人把她一痛臭骂!并告诉她,把她“保”出来,这已是他尽到最大的力了,她已经涉法了,下一步单位想管也管不了啦,至于最后结果会怎么样,那可要看小鲍主任的态度了:她即可以要求公安局把案子转递检察院提起国家公诉,也可以自己到法院提起刑事自诉, 最好的结果“私了”那也得给人赔偿。这赵美娟事先根本就没想到,这事会闹成“轻伤”,并且这“轻伤”竟还要负刑事责任,还要判刑!便忙哭天抺泪地求大局长从中斡旋,最后终于哭得大局长心软了:唉,要不是看在是我把你调上来的,我才不管你哪!但我也只能试试,不鲍干不干我可打不了保票。大家没想到小鲍副主任最后真给了大局长面子,听从了大局长的从中“斡旋”,为了不给单位抺黑和年底评比,以及大家的年终奖金,她即没在到局里闹,没有到法院告,最后同意“私了”啦,并休息了二个月,伤还没好利索就上班了。这小鲍副主任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大度,即然赔了钱就不再追究赵美娟啦。大家对小鲍副主任的看法特好,真要是把赵美娟给判了,不管是实体刑还是缓刑,单位“评优”泡汤不说,那年终的奖金可就没多少啦,绝大多数同事都对小鲍副主任伸大拇哥。不过事后私传,说是当时在现场的有人讲,这事好象是当时是小鲍主任“特意”找碴打这一仗的。原本来的事并不大,一般人早就过去了,可偏碰上个浑身是刺的赵美娟,三说二说的就打起来了,事由的根不应怨赵美娟。可这话没人能做证,赵美娟又认错赔了钱,单位里也就没人相信了。不过因为这件事全局上下对小鲍副主任都特有好感:一个女同志受了这么大的委曲,就是不去法院,要到局里找找闹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她不但没有为难局领导们,保住了大家我的年终奖金,要办这件事上挺大度的、挺识大局和挺能压事的,因此大局长在多次会议上给予多次的表扬,大家也赞同。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因为人事变动局里在进行个别岗位调整时,这个小鲍副主任,便由大局长亲自提名,在党委会上几乎没什么的争议,就从办公室副主任提为政秘科的科长了……
其时大局长这样“保”赵美娟,大家也都理解,这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看得出来大局长其实对这个赵美娟也很挠头,有时硬一些,有时软一些,有时还要连“哄”带“摩挲”。这个赵美娟呀,大家伙好象觉得在大局长眼里:看上去就好似是一朵浓郁馨香的花,开放得也正是最为完美的时候,特别地鲜艳诱人,正如她本人,也到了最为成熟极致靓丽诱人的芬芳季节,可是不管你是多么地喜欢她,为她的娇美秀逸所吸引,可你都不能去碰她,因为是一技带刺的玫瑰,她虽美不胜收却靓中有刺,并且刺还挺硬,如果有谁胆肥了去故意“碰”她被扎上了,那不扯下一块皮来也得冒出血来,更何况不知什么时候你一不小心,反被她“碰”上了被她“扎”了呢……
可竟令李国梁怎么没想到的,这个赵美娟,突然有一天也和他“较劲”了,开始用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神打量他,还冷一阵笑一阵。就在他还没琢磨出赵美娟是事出何故时,他竟又发现其它一些人对他的态度也有了改变,就连那个当年的学生,后被大局长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的浦惠妹,平时老师长老师短的,居然也躲着他了。这时正好省厅要一份“急活”,大局长亲自安排他尽快完成。过去局里的“大材料”,都是分管局长叫科室把相关资料汇总给浦惠妹,经她初步编辑后交给李国梁,由他提出专业性的撰写编辑提纲意见后,再返回到浦慧妹处整理编篡打印成文送给主管局长最后审稿。可有时科室上传的材料与形文要求不对路,再加上浦惠妹对有些专业不太明白,有时编辑出来的东西叫内行人实在是不敢恭维。这种时候李国梁往往又得再去科室亲自搜集所需的材料,对浦慧妹在业务上指导她,可他觉得这个过去的学生对此总有些不上心,他也曾委婉地说过她两次。可这回他不仅是到浦惠妹那“犯卡”了,就是有些科室也开始“支”他,因为材料要的急,李国梁情急之下就自己去查找。可浦慧妹居然不给让他在“主机”调材料,不是说微机中毒了,就是正在重做系统,再不是就是鼠标和键盘不好使了。可因她和大局长的“谣传”,叫她新婚不久的丈夫听说了,正和她闹着“捌拗”的浦惠妹竟一时胡塗了,她这个当年的教师在上第二个本科时,那计算机是一门必修课并以满分结业的。李国梁有些不高兴地回到自已科室,打开自己的电脑进入了局里的局域网和互联网,自己调阅了全部相关的材料形成撰写编辑提纲后,她又去交给浦惠妹时,可她又推手里都是急“活”,要着急就出外找打字社去打。这叫李国梁有些怔住啦:相关资料都在他们局域网上,叫外边的打字社怎么去打?这不成心是难为人吗?李国梁有些审视意味地看了看这位越来越有些“变样”的学生,没和她多说一句费话,干脆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打开电脑上自己编辑自己打。尽管速度慢一些,起早贪黑加班加点“熬”了几天,倒也是“自食其力”按时完成了任务。大局长看了他完成的“急活”后十分满意,特许地放了他半个月假,以示奖励。事后,就这场莫名其妙的“冷遇”,李国梁也琢磨过多时,他最终还是把疑点放到了赵美娟身上。果然没几天, 一位老科长偷偷告诉了他事由:还真是这个赵美娟私下里传:别看李国梁学历高水平高有点能耐,可他当面是人背地是鬼。他跑官买官,竟叫他老婆都把钱和物送到大局长家里去啦……
赵美娟竟传出了他媳妇这样的事!李国梁情急之下奔回到办公室,正好堵住了赵美娟:为什么他媳妇的谣?说这种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没想到这个赵美娟,公然当着围来的同事们的面和他“叫号:“你回去问你媳妇,我说的要是有假的话,我自会承但法律责任的,但如果是真的,你李国梁公开说我造谣?你就得公开给我赔礼倒谦,否则我就要到法院告你“污陷”,还不知道谁追究谁的法律责任哪!”李国梁哪里会想到,赵美娟尽管对她的安排不满,但刚调来时还是常去大局长的家“套近乎”。大局长知道她了解一些“内幕”,只好面子上有些礼貌地接待她。时间长了她竟和大局长的老伴混熟了。她在知道了大局长老伴怕他在外边“招人”不放心,便信誓旦旦地答应帮她“看”着大局长,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告诉她。这可帮助大局长的老伴缓解了那块心病,她正愁着大局长单位没个人,能给她提供点消息哪。于是,两个“各怀心腹事”的女人成了忘年交……
听了赵美娟一番气势汹汹的话,李国梁还一时被说得有些“发懵”啦。他又好跑回家里对媳妇“大发雷霆”。一过还真叫赵美娟说对啦,她还真去大局长家里送过礼:是她为了今后李国梁再有提拔的机会时,别再现用现交,便背着他先来跟大局长“勾通勾通”,买了点好酒好烟,和一个二万元的红包。她为李国梁说的“情”,大局长倒是听了记下了,烟酒也勉强算是收下了,可两万元的红包却坚决没收。听他媳妇说完这事,气得李国梁狠狠地和他媳妇吵了一袈:生意上的事可以不让他知道,他的事竟也背着他?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叫他单位里的人怎么看他?他怎么见他们的大局长!更怎么去见气势汹汹扬言要追究他法律责任,等着他赔礼道歉的赵美娟?这个惹事的媳妇,管着家管着孩,管着店铺管着钱,就算也管着李国梁,可也不能管到单位的事上来呀?!李国梁气得一定要让他媳妇亲自去他们单位替他把事说明白喽:这一是他事先确不知道,这二是此事与他无关。可他媳妇竟也满嘴是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呀?还不都是为了你吗?要是看你现在这个‘熊样’,我才懒得管你这“熊事”哪!再说这事肯定是你们大局长透出去的,我去了说了他能承认吗?再说人家大局长也确实没要那两万元钱哪!你叫我去能说什么?……”
这件事确实叫李国梁在单位太“掉价”啦,所以和媳妇打的这“架”,是俩人“冷战”时间最长的一次,半个多月没说和他媳妇说一句话。不过陈雅楠这一点挺好,你别看她家里家外扎扎呼呼的,可在维持夫妻关系上还是蛮有心计和办法的。她吵架从不跑回娘家,也不和李国梁分居,到了晚上还睡到一个床上去,不打“持久战”,一般没几天就缓和了。不过以往的缓和,都是如狼似虎年龄段上的李国梁,“憋”了几天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晚上趁他媳妇睡深了的时候,“袅不悄”地爬到她媳妇身上,把那点男人的“玩意”“鼓捣”给她媳妇,第二天俩人也就基本没事了,一般她媳妇也不问。只是有一回,起床后她媳妇问是不是夜里“鼓捣”她了?他佯装不知同,她媳妇就讽刺他:有能耐你倒是“憋”着呀?你觉得我这个媳妇你还用得着,今后就少对我那么凶!你凶玩了,还不是得“死乞白咧”地爬到我身上,去找你们男人那点没出息的“乐子”。李国梁狡赖地还是不承认,她媳妇一下就能揭穿他:你别臭美了,你以为我真睡着啦?再说你夜里“鼓没鼓捣”,早上起来,我自己的“家伙式”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哇!通常借此俩人吵架的那事和那劲,也就算是抒缓了
可能俩口子这回“架”真地吵大了,李国梁竟“憋”了半个月,也没在夜里爬到她媳妇身上来。不过这一次的事,陈雅楠也有些自知之明,这事主要责任在她:她万没想这个本没送成礼的事竟露了出去,看来也真是叫她老公李国梁在单位的名声和面子丢大了,否则他从来没因吵架和她“憋”过这么多天,她老公真是有点“急眼”了。于是,蛮有心计的陈雅楠,即不想服软,又不想“僵”一去,她在半个月后的一个夜里,她一丝不挂地自己主动钻进了老公的被窝,先用手上的功夫把老公“家伙式”给“鼓捣”“硬”了,然后平躺下来,等着“来了劲”的老公“憋”不住了,翻过身来“撂”在了她身上“鼓捣”她时 ,她的目的了就达到了。可她老公这回有点反常,明明给“鼓捣”“硬”了,可就象以往似猴急般的爬到她身上来。等了半天见没动静,自知“惹”了事的陈雅楠,为了“和好”她只好把这“戏”演下去,这回她干脆起身“骑”到老公身上,把老公硬绑绑地“那玩意”,缓缓地套进到自己的“家伙式”里,节奏开始从慢逐步到快,用女上男下“跪交”的方式,颇有些赔礼道谦意味地“鼓捣"起来。可令她没想到是,她这种主动性的“鼓捣”,不知是心态上的还是生理上的原因,时间不长,还没等把老公“鼓捣”得“撂”在自己身上,她竟先把自己的“高潮"给“鼓捣”出来了!人到此时,那已是很难“控制”住自己意识啦,不管是“坠入仙境”也好,还是“魂消魄飞”也罢,此时她已是实在是身不由已,受人类本性支配地在老公身上“颠狂”起来,同时,她越是情不自禁,那相伴而生的“呻吟”,就越是加重得不可自控。而早已被“鼓捣”醒了装睡的李国梁,本因气还没消,便硬挺着还是不想理她。可驾不住媳妇这么一通“鼓捣”,他也惭了开始“性”致难耐了,尤其是在听到了他媳妇那种发自心理和生理真实感受,特令男人刺激诱惑的“叫床声”后,他更加抑制不住啦。平时里他媳妇嗓门就高,此时这令他心旌神摇的“叫床”声,加上两人肉体上的拍击声,使得李国梁即使是心理上“挺”得住,生理上却确实是“忍”不了啦:他在一瞬间,忘记了对媳妇的记恨,下意识和不自主地两手抓牢媳妇那还算丰满结实的腰身,猛然挺身坐起来把她掀翻在床,而后恶狼扑羊般狠狠地压在了陈雃楠那一丝不掛的身子上,有些出气报复意味地、顿然暴发般不遗余力地、甚至是有些歇嘶底里地,迅速地接手了这项由他媳妇起始的“床上运动”,并于瞬间转换了方式与节奏,就象一匹冲出樊篱的烈马,在他媳妇那湿润而丰腴的沃土上,肆无忌耽的奔跃起来……
床上的“戏”演到这个程度,对陈雅楠来说,她和老公的“捌扭”,事后基本上也就算是和解了。可是这件丢人现眼的事,对李国梁来说,可并不意味着就能这么结束:他媳妇可以用这种很女人的办法把事了啦,可他桌对面那个却不能通过“床上运动”“和解”的赵美娟呢?万般无耐之下,大关辈子从没给人“瞎死赖”过的李国梁,最终也不得不低下头和抺下脸来,向这个狠狠“祸害”了他一把的赵美娟,委婉地进行了赔礼倒谦。不过,这一次的赵美娟却与往常不同,没有抓住理就不让人还不依不饶的,不知她这次是发了什么善心,竟居然很大度的“放”了他一马……
三
大局长奖励的假,李国梁原本是不敢受用的,他弄不清大局长是真地奖励他,还就是口头上这么一说。可后来他听从了小鲍科长的意见:他是全局加班加点最多的,从来也没给补过,休半个月也不为过,何况这还能体现大局长的奖勤罚懒和“爱民之情”哪!于是他真的享受起这份领导的“关爱”了:先是回了一趟农村老家,回来后又到市里两处新改造整修的公园去“悠闲自在”了几天。这时他接到了单位一位老科长打来有些神密的电话:说是局办公室主任传回来话了,他们的二局长最后确诊根本不是什么肝硬化,而是肝癌晚期,可能活不了几天啦。现在局里先行知道消息的人,都已开始活跃起来了:科长和“主任”科员们,有了一个副局长提拔的机会,副科长副“主任”科员们,有了个“扶正”的机会,就连“员”们也有人“走关系”了,他们之中也有一位可能会“荣升”副科的机会。接电话后,除了二局长的病情结果令李国梁感到意外外,他也为自己大体琢磨了一番:他是多年的处级后备干部,光“党校”就先后去“转”过三圈了。在以前局里没设副科长的时候,他实际上做了多年的副科长的业务工作,在他们科长因种种原因学习,进修,和因病因事不在岗时,他被局里安排多次代理过科长职务主持过工作。如果是从概律上讲,他是有可能的,就是弄不上“副处”,也有可能转为科级“实职”。可他接着又认仔仔细细地一想,便猛然感觉到了前几天,赵美娟狠狠“祸害”他那一把,一下子使他的有可能,瞬间变得没有任何可能了。他媳妇做的那种行贿买官的事,在背地里行,不被外人知道行,可一但这种事被“暴光”,那行贿的人,自然也就“行也不行”啦!他在这个时候才突然醒过腔来:这个一直当面叫他“李哥”“老师”“老相好”的赵美娟,为什么把这件跟她没多大关系的事,背地里那么大加喧染的目的了。也在这时候他又猛然想起来,她和局里的办公室主任,既是同乡又是同学,很可能是她早就知道消息了,原来,他对面桌这个美丽得象熟透的花一样的女人,在这官场的用心上,竟是这样的居心叵测和歹毒……
事也凑巧,就在李国梁休息一大半的时候,大局长突然给他来了电话:中央某部的一个专家视察组要来市里,视察名单里有他们局,要他马上整出一个系统全面和专业性较强的汇报材料来。李国梁此时正为媳妇的瞎参乎,赵美娟的阴谋鬼计,使又失去了一次机会而情绪有些低落,再加上又是得连夜加班的“急活大活”,便有些不高兴:“你给我的假还没休完哪,我回了一趟老家,感冒了还有点发焼。再说局里那么多人哪,非得找我呀?虽说是会啥累啥,局长科长一大堆,可怎么也不能可一个人造呀!大局长你好事做到底,就算照顾照顾我这病号啦,这回你还是找别人吧。”
李国梁的话有真有假,但隐含的意思是很明显的:他借机要委婉地表示一下对他在使用上的不满,不能干的闲着,能干的累得要死,更主要地是只是利用不予重用,他要借机“拿拿把”,叫你这个大局长心里有个数,李国梁虽然有这个能力和水平,但不能总这样“用人不当刀”,拿人当“塗憋”使唤。通过这回为难你一下,也让你大局长知道知道,关健时竟是谁帮你扛大梁,是谁在给你扛大活啦……
大局长听完了他的这番话后,先是淡淡一笑,隋后不冷不热地说:“叫你来写这份大材料,是领导上是对你的信任和发挥作用,否则怎么能看出你老李,有这份能力和水平哪!现在这份材料对我们全局来说,可以说是眼下一项重要的硬性工作,也可以说是局里的一项政治任务。我告诉你李国梁,你可别“犯浑”,你要是真想不写也可以,你可以继续在家休息,我说话算数!材料我可以找别人写!老李呀,不过有个道理我可得告诉你,这个地球离开谁都能转,包括你和我!我本来觉得你的政治觉悟还是蛮高的,这点觉悟还是应该有的,一个当过多年优秀共产党员的人,总不会在单位急需的时候,反倒找理由讲条件要价钱吧?。看来对一个人的认识真地需要一个较长的时间,才能真正彻底地了解这个人哪。李国梁你听好了,这事可是你自己推辞的,那么从今后,你可别说我这个局长,在工作上不给你任务,业务上不重视你,进步上没给你表现的机会,感情上对老同志不关照……”.
其实李国梁这个人,不论从本性还是习惯上来说,都不是这样的人。看来他的秉性真是叫大局长看透了。可人都是有自尊的,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单位里,他都是一个很尊重别人的人,他是多么地希望也有什么一个场合或机会,别人也会同样尊重他呀!尤其是此刻,他是多么希望大局长对他有一个肯定性的评价呀!表彰两句或者是鼓励鼓励,他李国梁这个当过多年劳模先进和优秀的人能不干吗?没想到大局长却对他不冷不热又暗含杀气地来了个激将法,他李国梁不但没达到领导上能给予重视的目的,反到没讨好!他特明白,这是份别人不想干,干不了或者是怕干不好的活,即使他辛辛苦苦干好了这份活,那也是又一次的给人做了嫁衣裳。可他李国梁没办法,挨了一顿“剌儿”,他还得去干,他觉得他这回,可真象是王八钻灶坑,不但憋气又窝火,可这气和火,不但没处撒,而且这灶坑还得接着钻……
于是,李国梁只好勿勿赶到单位,但他先来到那位告诉他消息的老科长的办公室。此人已经五十多岁,名叫闫来恩,为人处事也和李国梁一样,属于那种有能力有水平,却因不事张杨而得不到重用的一类人。但他因年岁长些阅历多些,社会经验也丰富些,面上“蔫了巴筋”的心里可有数。但他“嘴严”又特“老实”,便被大局长安排为党委委员。这位老科长的小儿子,上中学时英语学习成绩不是很好,他曾求李国梁在业余时间给辅导半年多,成绩有了很大的提高,最后考上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大学。老科长一家人很是感谢他,二人便处成了莫逆之交。老科长悄悄告诉他:“前几天他和局长们下去检查工作,有一次在饭桌上,听这几个局长议论,你这次还是有希望的。现在除了我岁数大以外,其它的在职科长们,大都是这几年提上来的,连后备干部都还不是。在老的处级后备干部里,去了提起来的和调走的,就剩下你和赵美娟了,而且你还多次代理过科长主持过工作,再加上你的学历和学位,你和赵美娟比,她虽然当过基层局的常务副局长,但她这个人的毛病众所周知,局长们都不喜欢她,再加上她进过几天“小号”,从这点看,你的希望还是蛮大的……”
李国梁对老科长笑了笑:“你说的话,如果没出我媳妇那件事还有门,现在叫赵美娟那么一闹腾,我就是个多年的后备干部也没用,我琢磨过了肯定没什么戏啦。”
“对了,还有一件事,咱们局的那个黄小个子黄显声科长,靠着他当市委秘书长姐夫的关系,要调到组织部去了,这又出一个缺。依我看哪,你不要悔心,机会还是有的,你即有提副局的可能,更有安排为实职的可能。局里的主要竞争人选就是你和赵美娟啦。赵美娟没你人缘好,能力水平和影响也不如你,但你还是得特别小心着她一点。这个臊老娘们,她在基层局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她还不仅是“泼”,更主要的是她心数还不正哪,这回你也没领教了吧,你老婆找大局长的事,叫她这么一嚷嚷,那不明显是故意的给你造影响吗?她好象也憋足了劲,要抓住这次机会与你争上高低,在过你可跟她要远点,你可别官没提上叫她给惹得一身臊……”
和老科长唠完嗑后,李国梁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拽门没拽开,便用钥匙打开了门,没想到赵美娟正在屋里用电脑玩游戏呢。她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和听见,从里边把门和窗户都给“扣”上了,局里有规定:上班时间任何人也不允许玩电脑。因为关了门窗屋里热的缘故,这个赵美娟竞把外罩脱去,只穿个半透明的紧身小亵衣,人几乎是半裸着上半身,猛不丁被李国梁撞见了,弄得两人都挺不好意思……
这个赵美娟,一米七十左右的身材,穿上高跟鞋能达到一米七五以上,在女人堆里就算亭亭玉立了,但她人高并不单细,身材性感而又特别地丰满。她对一米八五又长得很有男子汉魅力的李国梁,做为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不止一次动过心,并也多次暗示过对方,可李国梁就是假装不明白不理睬她,她这才找了个虽有家室但更有钱财的男人做“朋友”。这李国梁虽然和赵美娟两人一个屋混了好几年,但这样的情况真还是第一次碰到,赵美娟那半裸着的肉甸甸的两个大乳房,也是第一次被李国梁看得这样真切,叫李国梁说实话,赵美娟那两个特丰满性感的大乳房,不但惹得单位的很多男性同事想入非非,就是他李国梁也胡思乱想过几回。他真想象不出赵美娟的那玩意是怎么长的,相比之上,他媳妇陈雃楠的那两个乳房,与赵美娟的比起来,还不够他一把抓的,要是赵美娟的假如能让他抓的话,他估摸着可能得用两个手来捧。尽管赵美娟对他曾有过办公室恋情的单相思,可他为了家庭、媳妇和孩子,也为了他自己那还多少有些盼望的“前程”,对只能是对赵美娟表现得一本正经和授受不亲。但实际上,他也确被赵美娟魔鬼般的身材,大胆主动的示意和挑逗,再加上两人独处一室的绝好幽会条件,不能说没动过心思。可他思前想后,尤其是想起市里的那几位,因“作风问题”而丢了党籍官职,甚至是丢了工职的活生生的“实例”,他又坚定地打消了那种“风流”了一回,后悔一辈子的念头……
就在李国梁突然闯进来的那一刻,赵美娟也下意识地有些惊慌,她急忙敲动了“老板键”,而后又穿上了外罩,待这一切都有了掩盖之后,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李哥,你这些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这么极积地跑来了?真想当雷锋他二弟呀!可你来倒是先敲敲门呀,要我“大发”啦,来个彻底‘凉快’了,你可咋办?我一个半老徐娘啦,谁愿看就隋便看,可要是沾污了你这优秀党员我可担带不起呵!”
“唉!这不是又有急活了嘛,大局长一声令下,那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呀!人哪,不能会得太多,会啥累啥,也不能太老实啦,老实人命苦!那象你活得这么无忧无虑的,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姨?你刚才说什么?你还想来个彻底凉快?那好哇!你想彻底凉快,就彻底凉快吧,你放心,我这身上干净着哪,什么也沾污不了!不过你别说,这天还真是够热的,要不,咱們俩个,一块彻底凉块凉块?”
“行了!我说李哥,你可别拿我开心了,你想凉快自己倒一边凉快去。你少拿我开涮,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要说命苦啊,谁最苦?我最苦!当回局长叫人撸了,找了个丈夫离了,好不容量看上你这个美男子了吧,剃头桃子一头热。这回总算是找了个有点钱的吧,可他媳妇又打死也不离。李帅哥,你就别晚上搂着胖媳妇,白天看着大美人还叫苦啦?你要苦的话,那象我这样孤儿寡母的,人还活不活啦?”
“行啊,听你这一说,也真怪可怜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去和你嫂子商量商量,在我家卧室里,重新换张大床,列把你娶过来当个二房,省得叫你再成天这么琢磨我,这白天你俩各干各的,到了晚上我一边搂一个,省得你俩再大打出手啦!”
“美得你!当二房?当大房我要不要你还是回事呢?你以为我真的拿你当成香勃勃啦?你别臭美吸啦!不过,李哥,咱这逗归逗闹归闹,你说句正经的,你这突然撞进来,什么都没看见吧?!我在上班时间从来不是学习就是工作吧?是吧?!”
“那不是说假话吗?我可得该看见什么就说什么,怎么能说什么也没看见呢?”
“那你就眼睛睁一只闭一只,实在不行那就瞎一会,什么也没看见!”
“我就是眼睛瞎了,可总不能嘴也跟着瞎呀,再说你有什么怕看的,是不是?”
听完这话,赵美娟不是好眼神地审视了一番李国梁,而后径直走到他面前,重又打开了外罩,并敞开了亵衣,双手托起两个丰满硕大肉颠颠裸着的乳房:“你说对了,这有什么怕看的,这回我干脆叫你看个够,你就说看见了这个行了吧!我说你个屯子孩,你怎么总也长不大呀?是不是从小缺营养,没有个有奶的娘给你喂奶呀?是不是还需要我给你喂喂奶,叫你增加点营养,你才能长大懂事听大人话呀!”
李国梁见此景忙忙后退:“小姑奶奶,老姑奶奶,我怕你了行了吧!你把衣服穿上,别叫人看见了,那咱俩可都该说不清了,那影响我事小,可别影响了你这个姑奶奶今后当官找婆家,那事责任大去啦,我可担戴不起。”
“这还差不多!不过李哥,我还真有个事跟你说,这些天你没来上班,咱们二局长得了癌症啦,可能是活不了几天了,再有,黄小个子也要调走啦,你听说了吗?”
“是吗?真的吗?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真得是三日不见刮目想看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现在局里都轰动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又给咱们送来了一次机会,现在局里够资格的处级后备干部就剩下咱俩了,有一个副局长,两个科长的职位很快就要腾出来了,这回就看谁的“章程”大了,你觉得你这次怎么样?”
“我?我一没有政治后台和人事背景,二是媳妇背着我给领导送了钱,可白送了,人家不收,还造得个跑官买官沸沸扬扬,三我又不是什么市里大领导的亲戚,四更不象你是个大美人,可以倾倒一大片。再加上我又不是这个帮那个伙的,就是天赐良机那也是赐给你的,有我什么事呀?!就是有我什么事,叫你上次那么满世界的一嚷嚷,我还有什么戏呀!我看你倒是蛮有远见蛮有谋略倒蛮有希望的,不过也要看你这次舍得花多大的本,敢做多么大的奉献了,我相信,就凭你这智慧能量,还有这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这个副局非你莫属啦。拜托等你提副局长后,可别忘了提拔提拔,咱这在一个窝里鬼混了多年的老相好哇!”
“唉唉唉!胡说什么哪?是不是我真得先给你喂喂奶才会说话呀!现在想起老相好了?你你老婆送礼的时候怎么不带着我呀?不过老李,你说得也对,咱俩在这一屋里‘鬼混’了好几年,把好机会都让给别人啦。你看那些后来的岁数小的,都‘嗖嗖’提起来了,可咱们反倒落到后边了,这个世道还他妈公平吗!咱们这回可得盯住喽,不能叫别人再越顶而过了,说啥这窝囊气不能再咽了!这回要是提了咱们还侍候着,要是再不提就和他们干!我就不信这共产党没有个说理的地方!老李大哥,你别以为我胡说,这可是事关你我后半辈子的事,咱们可不能再被他们耍了!”
“说说就扯远了,这你是你我是你,咱俩可是扯不到一块呀!什么你我后半辈子的事呀,你准备当你的副局长,我这头大局长还急着朝我要视察团的汇报材料哪!”
“怎么着?听你的话,你还真以为我是揪你们老爷们的裤裆‘扯蛋’哪!我说的是真的!自打我和原来那个死鬼离婚后,就没少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找年轻一点的吧,这女人老得快,过些年就不颁配了;找个岁数大一点的吧,本来女人就比男人活得长,那到老了那得守多少年寡呀?这女人哪,尤其是人到中年又混个科级的,那要再找个合适的对象真是难死啦,高不成低不就的。唉!这么说吧,假设就是你死了媳妇,啊不,你和现在的媳妇离了,你要找的话,你也得找个比你岁数小点的、级别低点的吧,岁数小点图的是这女的能晚老几年,级别低点的老婆好摆弄,再不你就找个比你级别高的官大的,对外也落个体面光彩,你能找和你一般大的科级女干部吗?即不年轻又不好摆弄,现在本来就‘妻管严’的多,找个跟你岁数级别一般大的,谁也不服谁,几天不又打黄了?就为这我也要争这个副处,你别不愿听,你要是离了婚的中年老娘们,你不图个有个好点的身份去找个好点的男人哪?”
“唉唉唉!你说什么哪!我家过得好好的,你就积点德吧。我看你也就是嘴上出出气舒服舒服而已,你觉得公平不公平有什么用?就是有人越你的顶啦,你又能怎么着?就是有人欺服你了你又能怎么办?那些提上去的,不一定就没根底没势力没靠山,那有象你说的那些个公平呀,不过我倒是予祝你高升,你有能耐你就使吧,你高升了我备不住还能借点光?不过我可不赔你趟这混水啦,惹不起这个闲气喽!”
“你就这么认输了?我可不行,这回要是再不给老娘弄个明白,那我可是惹也得惹,不惹也得惹了 ,我就不信我就是惹了,他们又能把咱们怎么样!”
“能怎么样?我这回就看看你能不能惹出个‘明堂’来,我可要打材料喽!”
“唉唉唉,老李,我还真有个事和你说说,你再等会打。咱俩一个办公室长时间不短了吧,有句话我可得先说到头里,这次咱俩可是你争你的我争我的,谁也不用客气,你老婆孩子家庭幸福美满的,我老哥可是一个人的孤零零的,我这次再当不上一个副局长,我这辈了就亏大发了。我说李哥,这回要真是到了关健的时候,你可不能拆我的台呀!对了,上次关于嫂子的事,实在是我当时欠考虑,我在这给你和嫂子赔礼倒谦赔不是了!你这回要是真的不拆我的台,按你刚才说的话,咱们一个窝里鬼混了多年的老相好,不管什么时候,你真想起要吃‘奶’的时候,你老妺还能叫你‘饿’着吗!你说是不是,再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讲知恩图报哇。.”
"唉哟,我早上好象忘吃饭了,现在就觉得‘饿’了,能让我现在就先吃点吗?”
"美的你!休息了这么多天,你媳妇的‘奶’还没把你喂饱哇,你可倒是不贪心,现在你还没帮我的忙哪,就想来先吃奶啦?好事都是你的啦!”。
“哪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呵,等到把我饿死了,你想喂了喂不着啦。”
“想吃奶那还不好说,那主要看你的表现了,你真要是答应不拆我的台,真的能帮我的忙,随时伺候都可以。怎么?你真早上没吃饭?那我就现在先喂喂你?……”
“我说你就信?你讲话了,我在家这些天没干没的,净吃媳妇的‘奶’啦,还正饱着哪,我怕再吃了你的‘奶’我撑着!还是等我什么时候“饿”了再说吧”。
“李大哥,我可是和你说真的,就算是我现在求你一回了,这样也算咱们俩过去的事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不过李大哥,不管今天这说的是真话还是开玩笑,你这回要是真帮了我,我一辈了都不会忘了你的,我真有当局长的那一天,我对毛主席发誓,我保证亏不了你!谁叫咱们有一个窝里鬼混了多年的老相好的縁份哪……”
“那好,我就静候佳音,等着你这老相好天赐的这份縁份了!”
“你可不能干等呀,你得争取呀,可别等得我都人老珠黄了,到了我都没‘奶’的时候了,那你再吃还能吃出什么来呵,等到事过三秋,你我不都空欢喜了一场!”
“行,有这好事我能不帮你,四十多了,我就吃我媳妇一个人的奶啦,都感觉不出味啦,我这回有幸再尝尝你这小姑奶奶的‘奶’,看看和我媳妇是不是一滋昧?”
“大哥,你可别咒我,我还没那么老,什么‘小姑奶奶’,那是跟别人开玩笑说的,咱俩可不一样,我永远是你的老妹,李哥,咱俩不管到什么时候,那有啥说的……”
听了赵美娟这一番话,这插科打浑话里话外的用意,实在叫他不免有些心寒。他隐隐感觉到,她今天的这番话,可能是早就想好了,只是赶上了什么样的机会说出来而已,因为话中有的意思,是只能针对他才能说得出来的。这更令李国梁想起了老科长的提醒,他从现在起,他还真地要对赵美娟高看一眼小心十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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