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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茅兰河畔奏凯歌
孙吴县土地开发较晚,加之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掠夺,1948年孙吴县有耕地93155亩。建国以后,特别是1963年随着机械化程度的提高,孙吴县开荒才出现了可喜局面,播种面积开始扩大,1964年结束了吃国家返销粮历史,实现粮食自给有余。1965年耕地面积达到131,634亩,但是农业基础地位仍很脆弱,还没有改变"沿江、公路一条线,山区、内地空一片"的农业生产力布局。因此,70年代,孙吴开始大规模向荒原进军。
今日奋斗乡在孙吴县城东南方向阿象山区、茅兰河畔,总面积267、5平方公里,14个自然屯,3401口人。现在每年粮豆薯总产达6503吨,产煤3万吨,总收入1183万元,人均收入1849元。25年来共向国家上交商品粮2566万吨,为国家做出了很大贡献。
然而,26年前这里还是野兽出没、渺无人烟的千古荒山。
1970年2月是毛泽东主度视察黑龙江20周年,当年他老人家曾挥笔题词"发展生产"、"学习"、"奋斗"、"不要沾染官僚主义"。孙吴县的决策者们为了改变孙吴沿江、沿路一条线,内地空一片合理布局,开发资源,发展决定在阿象山区、茅兰河畔建立"奋斗公社"(又称"奋斗五、七农场")建20个村屯(又称连队),于是开发建设山区的战役打响了。
1970年2月初,祖国北部边陲孙吴县白雪皑皑,寒风凛冽。县级领导干部王维华带领局级干部王世俊等6人骑着马,冒着刺骨的寒风,在阿象山区、茅兰河畔夜以继日地踏查,饿了啃几口冻干粮渴了吃几口雪,夜间在地营子的空房里或炭窑的草堆上睡觉,经过8天奔波,确定了20个村屯的位置。不久,从沿江、腰屯、兴北三个老公社抽调的246名劳动力带领1969年来插队的25名上海知识青年经过较充分的思想准备、物资准备,分别开进了20个村屯,搭起帐蓬,盖起简易房,准备迎接上海知识青年。
4月初,雪化冰滑泥水满道,通往奋斗的山路无法走车。上海干部带领的青年分两路进入自已的村屯。西片各村的青年在油库下车,公社和各村的领导带领他们背着行李,踏着泥泞的山路,一步一滑地走了20里、30里、40里、50里,终于到了各自的村屯。东片青年在逊克马场18队下车,到了茅兰河东岸。这时延流水已经没膝深。干部和青年趟着刺骨的河水走到茅兰河西岸,经受了到奋斗的第一个考验。
上海干部101人,知识青年最小的16岁,最大23岁,共计1022人,分两批进入了各自的村屯住在简易帐蓬或地窨子里。山区温差变化很大,早春四月,晚上仍然结冰。帐蓬里搭的地铺,铺些干草,睡在褥子上直硌肉。炉子点着,屋里很热;炉子灭了,屋里很快就凉了。男人戴帽子睡觉,女人用头巾把脑袋包起来,第二天早晨,靠近喘气的地方都上了霜。
开春,没有菜吃,大家吃黑面馒头,啃咸菜,能喝上一碗黄豆海菜汤就算享福了。对于喜欢吃大米饭和青菜的上海人来说是很不适应的。上海干部和青年对到奋斗公社过过艰苦生活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没有一个叫苦的。
开始住简易帐蓬多数是用单帆布搭起来的,不保温,甚至有的躺在床上能从缝隙中看到天上的星星;屋小、拥挤;黑暗,见不到阳光,实在不方便。盖房的任务摆在了面前。
为了盖房子,必须先运木料。个别村屯从老队带来了少量牛、马,多数村屯没有一点运力。干部、群众带领青年拉爬犁、肩扛、人抬,从六七里、七八里、十几里的山上往村屯运木料。七八个男青年拉一个爬犁,运一根大柁;两个男青年抬一个檩子,一个女青年扛一根橼子。一天往返二三趟,三四趟,肩膀压肿了,鞋湿、裤子湿了,有的脚打起了血泡。
建房连续干了二三年,到1973年秋,青年宿舍全部盖了起来。青年们学会了和大泥、抹墙、苫房,有的还学会了木匠活。
1970年5月,种子、马料、土豆共计28万多斤运到了奋斗道口。上海支援的3台东方红和从县农机管理站赊的10台拖拉机及少量牛、马正忙着开荒、翻地。运籽种的任务只发由干部、社员和青年身背肩扛完成了。道口到公社46里路,北边的村屯离公社还有十几里路。往返一次最远的100多里,最近的40多里路。青年们运脑筋,想办法,把单裤脱下来,绑上裤腿,装上粮食,往身上一搭,顶着春风,踏着树木丛生的山路走了起来,鞋扎坏了,脚磨出了血泡,全然不顾,第二天无刚朦朦亮又起床参加了战斗。
20连住在公社附近,每天背两趟。上海干部曹乃高当指导员,他身强力壮带头多背,连长应永建一次背60多斤,女青年赵金芬也不示弱,一次背40斤。各队都向20连学习,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高唱自己谱写的《奋斗战歌》;奋斗,奋斗,奋勇战斗,我们战斗在奋斗公社,继承延安作风,发扬南泥湾精神……不到一个星期将全部籽种运到了各个连队,平均每步行500里路,扛粮190多斤,保证了春耕的正常进行。
奋斗山区无霜期短,春天播种抢不上农时就会严重减产。当时全公社只有13台拖拉机,20个村屯都要开荒种地,困难是很大的。清荒场时,最粗的树根用东方红拽,基的全用人刨。从来没有摸过镐的青年手打起了血泡,仍然坚持干。播黄豆与播小麦时间挤到一块了,拖拉机播小麦,种黄豆只好由十二三个人拉一个犁起垅了。后来播黄豆起垅已经来不及了,干脆往整平的地上撒种子,七八个人拉一个耙埋种子。
荒无人烟的山区是蚊虫世袭领地,它们见了人,成群结队地追上去发出嗡嗡的声响,不吸点血决不罢休。夏天铲地,伏天打羊草,都是它们吸血的良好时机。尤其是早晨、晚间、阴雨天,蚁子、小咬特别猖狂。男青年用毛巾、女青年用纱巾包住脸还是不管用、脖子、耳朵、手都被咬得肿了起来。后来他们从有经验的农民那里学会了用干树耳子点火熏,已经适应蚊虫进攻的环境了。
奋斗1500名干部、农民、青年,头顶蓝天,脚踏荒原,当年开荒2。9万亩,种地16500亩,打粮74万斤,粮食实现了半自给,蔬菜自给有余。千百年来沉睡的荒原生长出了粮食,青年们品尝到了收获的欢乐,人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通往辰清公路的道口到奋斗的山路,是过去人们打猎、打鱼、采木耳时踏出来的毛毛道,因为没有公路,奋斗人吃了许许多多的苦头。
1970年挂锄时开始修从道口到公社的23公里山路,各个连队分任务,人们在附近搭近搭起时帐蓬,在露天地搭锅灶。那真是天大的房,地大的炕,露天野炊野菜香。第一年清路障,只有一台拖拉机拔树根,其余的全是人挖、人刨。各村屯人们披星星、戴月亮,贪黑起早比着干,很快就清出了一条路的模样。第二年挖边沟,修涵洞,8米宽的公路成型了。第三年铺路石,公路质量很好。如今到奋斗乡去,不管春夏,还是秋冬,公路畅通无阻。每天载重汽车拉着上百吨煤运往各地。这条公路对于繁荣奋斗经济起了很大作用,她凝结着上海知识青年多少心血和汗水啊!
第一年刚建点时,因为副食和蔬菜缺乏,青年们每月40斤口粮不够吃,社员们回老队去取,补贴了青年们的不足。炊事员都是由当地有经验的人承担。青年宿舍由老社员负责烧炉子,他们鞋、裤子湿了,帮助烤干。
上海干部由师级干部王本贞、王世凯带队,分到各个连队与青年同吃、同住、同劳动,管理他们的生活,组织他们政治学习,协调各种关系。1969年来孙吴插队的上海干部贾晋后来也转到奋斗,1973年奋斗公社建党委时被选为党委副书记。
上海加强了同奋斗公社的联系。1971年上海出钱出物,折合人民币23万元,1972年30万元,1973年15万元。
上海市多次派医疗队到缺医少药的奋斗,为青年和人民群众解除病痛,培训赤脚医生,协助建立公社医院。
1972年上海支援设备,上海干部当技术员在奋斗创办葡萄糖厂和固体酱油厂,有十五六钟海青年在上海酿造六厂学习3个多月,该厂提供了种种方便。这些青年回厂后成了技术骨干。
当时公社干部一个月下队蹲点20天,与青年们同吃同住同劳动,10天回公社汇报、总结、布置工作,人人抢重担挑,艰苦奋斗,几个月不回家,没有搞特殊化的。
茅兰河西岸的开发、建设,惊动了河东的鄂伦春族朋友。公社革委会党的核心小组组长孔祥文非常尊重新生鄂族客人,每当朋友来了老孔都用自己的钱买上几个罐头,打上几斤白酒,与朋友们开怀畅饮,叙说民族情谊。鄂族朋友有时指引公社领导踏查荒原,为奋斗的开发也作出了贡献。当老孔外出开会时,他总把自己的工资留给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张新华一些,诚恳地对老张说:"你家人口多,你一个人挣工资,我家两口人挣工资,收入多,用这些钱招待客人吧"!老张被他的真诚感动了,只好照办。
1972年冬,张新华家搬到了奋斗,上海干部到公社办事,县领导到奋斗下乡,老张都请到自己家用餐。时间长了老张欠公社食堂食品款120元,把一件心爱的皮袄卖了,才算还上了欠帐。
艰苦环境对懦夫是灾难,对强者是机遇,茅兰河畔锻炼了一大批有志气的青年。到1973年3月已有33名青年入党。252名加入了共青团,52名被选入连队领导保管、赤脚医生、赤脚兽医、司机、拖拉机驾驶员、炊事员等重要工作,发挥了骨干作用。
女青年杜建英在5连当副指导员,1971年底许多青年都回家过年去了,她没有回去,带领青年和农民打了500多个木拌子,受到上上下下的一致称赞。1972年她加入了共产党,1973年她担任5支部书记、公社党委委员。她有独立见解善于团结大多数人共同工作,1976年被选为奋斗公社党委书记,为建设奋斗做出了贡献。
15连上海青年丁红宝1971年到公社邮局工作。他每天爬山涉水到各村屯给青年及社员递送信件、报纸、汇款和包裹,回来时又把大家寄的信、包裹带到邮局。夏天穿着解放鞋,还得背着靴子。他用自己的辛勤汗水换来了众人的幸福与欢乐。他多次被评为县劳动模范和省邮电系统的先进工作者。
1973年4连副连长杜晓建被选 为公社革委会不脱产的副主任。1974年11队党支部副书记胡玉琴被吸收为公社党委委员。
曾经在奋斗各个连队当过干部的赵宽、应永建、石兴华、鲍平、唐明皓、顾平、方明山等人如今都成了国家的栋梁之材,在各行各业为国家做出了很大贡献。
在草深林茂,人烟稀少,逢山无路、遇河无桥的阿象山下、茅兰河畔,到1972年年底建房320幢,3800平方米;开荒32225亩,向国家交商品粮乃万斤;向国家交售生猪200口,木拌两2000个,木耳、楱子、猴头、等山产品6万余斤,贵重药村黄芪等27000斤,……奋斗的干部、知识青年、农民为国家做出了很大贡献。
昔日的荒山草地,如今变成了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新农村,人们不会忘记那些曾经在这里洒下汗水的人。当然,那些为开发、建设奋斗贡献过青春年华的人也不会忘记曾经养育过他们的阿象山、矛兰河。

二、开发西部正阳山
茅兰河畔开发建设为全面开发建设孙吴山区提供了经验。
1975年1月4日,孙吴县委扩大会议决定开发西部山区,成立了以县委副书记孙景林为总指挥的指挥部,由当时任辰清公社党委副书记、革委会副主任、34岁、朝气蓬勃、足智多谋、果敢坚强的邢文才担任前线总指挥。
邢文才接受了任务立即开始筹备。从奋斗公社借了一台"东方红",做了一个大爬犁,准备了帐蓬、粮食、咸菜、机械、油料。3月17日一辆解放牌大汽车把先遣队16人和物资送到辰清公社的春青生产队。当年春天来得晚,春青往西是一望无际的冰雪世界,积雪一米多深,汽车无法通行,只好改乘大爬犁。东方红牵引着大爬犁,装好了东西,人坐在上面,冒着嗖嗖的山风,走过了小山、丘陵、洼地,午后3点多钟到了簸箕山下,平顶河畔,选择了一个地方作为指挥部地址,安营扎寨,从此
结束了簸箕山、平顶河一带没有人烟的历史。后来县领导给这里命名为正阳山。
冻了一天又饿了一天的人们,吃了几块饼干,啃了几口咸菜,吃了几口雪,就在荒无人烟的雪地里开始了紧张的安家劳动。伐木、支帐蓬、搭炉子、搭地铺。天黑了,指挥部建设有了一点眉目,大家已经累得精疲力歇了,汗水湿透了衣服,饿得前腔贴后腔了。
晚上吃什么?炊事员出了高招,化了雪水和了面,每人发给一块面,发动大家用铁炉子烙饼吃。饥不择食,谁也顾不得那么讲究了。16个人围着烧红的炉子,把面拍成薄饼,往大油筒做的炉子和炉筒子上贴,饼烙得糊的糊,生的生,大家吃着自己烙的饼,啃着咸菜,喝着雪化成的水享受着到了正阳的第一顿"美餐"。
8月,垦区指挥部粮食断顿了。大雨下了3天3夜,浮桥冲垮了,粮食运不上去,实在饿急眼了,人们把春天栽土豆剩下的已经长了好长芽子的绿土豆煮着吃,大家都中毒了,上吐下泄,生命危在旦夕。交通中断,电话不通,都以为没救了!邢文才千方百计找到了解毒的草药,熬了水,喝了以后还真见效,人人都幸运地活了下来。至今他们16个人还都清楚地记得这种草药叫斩龙苋,多亏它救了大家的命。过了七八天,雨停了,水撤了,才结束了吃野菜度命的日子。
正阳山一大队到清溪公社20公里,只有放牲口和采木耳踏出的山路,春夏只能用东方红拉大爬犁跑运输,实在不方便。1975年挂锄时他们动员了全垦区200多劳动力,人人分段修路,指挥部也不例外,邢文才也与别人一样有任务,他先在自己分的地段干出个样子来,然后召开现场会,大家向他学习。当时大家都吃住在工地。吃的是苞米米查子,野菜蘸咸盐。硬是靠拼命干,遇山开路,遇水架桥,仅仅用21天时间,人刨、人挖、肩挑,修了一条砂石路,在平顶河上架了两座桥。千古荒原第一次通汽车了,人人喜笑颜开。
1976年夏,他们动员500多人,贪黑起早用了20多天修了一条30华里的环山公路,把河南、河北的村屯连了起来。
1977年,为了修平顶桥,他们动员了400多名劳力,人拉胶皮车,从5里外的山上运石头。大家吃住在工地,早春三月,夜里结冰,点上篝火,烤干鞋和衣服,睡在草堆里。苦战八天八夜,备石料1000立方米。县领导被他们艰苦奋斗的精神感动了,补助了一部分资金。在交通部门的支持下,一座长四五十米3孔钢筋石桥终于竣工了。
指挥部先遣队在一无畜力、二无运力的情况下,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出工,带着冻干粮,晚上顶着星星,采伐木料,盖
房子,不到一个月时间采伐了300多立方米的房料,全部扛了回来,堆成了垛,又用大锯破了木板子,盖了400多平方米的仓库,粮库、烘炉和食堂,为全面开发山区打下了基础。
县里给垦区一台"东方红",指挥部人当装卸工,到5月中旬运进1000多吨重的粮食、种子、油料和农具。
当年上去200多名劳动力,铺开了10个点。5月中旬开始开荒、整地、播种,种小麦、大豆、土豆、秋菜1000多亩。天随人愿,当年获得了大丰收,口粮蔬菜自给有余。
农民盖房子时垦区指挥部也自己盖 了6栋房子,每栋150平方米。当时的口号是"晨三点半,中午带着饭,晚
打着灯笼搞会战"为了鼓舞大家的斗志,他们在一进正阳的路口搭起了牌楼,用桦树皮剪成"苦奋斗创大业,自力更生绘新图""战天半地"的条幅。什么活儿邢文才都干在前边,不知谁给他起一个邢大干的外号,在正阳普遍传开了。1977年他们公社干部种了20垧地,自己动手烧砖,建起了砖瓦结构的一栋500平方米办公室,至今还在使用。
1976年9月1日,省革委会批准建立正阳山人民公社,邢文才被选 为党委书记兼革委会主任。这年上了一部分家属,人口达到一千七八百人。房子少,人家多,三间房四家住,一铺炕住两家。为了防止出事故,只好在炕上搭成上下铺,女人带孩子住上铺,男人住下铺。当时条件艰苦,老百姓也理解,没有有怨言的。后来房子逐渐盖多了。这个问题就解决了。1976年种地7500多亩,打粮100多万斤,为国家做出一定贡献。
1975年刚建点时,电话不通,信息不灵,经费紧张,向县委写请示报告的稿纸都没有。一次有人要下山,邢文才要向县委请示工作,只好用旧烟盒的衬纸给时任县委书记的张玉林写了一封短信。张书记看了信很感动,给他们捎去了稿纸。
当年挂锄时,县委从三个老公社动员了10台"东方红"支援他们,开了3000多亩地,为第二年生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77年5月份。国家在佳木斯召开了国营农场和人民公社开荒经验交流会,邢文才代表黑河地区出席了会议并在会上介绍了他们发扬南泥湾精神,自力更生开荒荒种地的经验。党和国家领导人
、原农垦部部长王震将军出席了会议并听了邢文才的发言。他老人家非常高兴。握着邢文才的手说:"你们干得好,辛苦啦!还有什么困难吗"?邢文才激动地说:"缺拖拉机"。老将军拿起笔来,当即写道:"拨给孙吴正阳五台拖拉机"。不久省里通知去取拖拉机,真是雪中送炭!
1976年8月省委第二书记刘光涛,书记于洪亮到正阳视察工作,1977年秋省委书记杨易辰到正阳检查工作,1978年中央组织部一位副部长到正阳看望干部和群众。1980年《人民画报》第四期刊登了开发正阳的几幅照片,其中有一幅东方红牵引大爬犁,邢文才打着大旗,县委副书记孙景林、开荒办主任韩瑞祥、医院大夫黄锦荣等人坐在上面。同年《人民中国》杂志向日本介绍了正阳山开荒种地的情况。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人民日报》都报导过邢文才的事迹。
1977年以后,全国各地到正阳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他们来自辽宁、新疆、青海、甘肃等省和自治区。邢文才和正阳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和鞭策。
从1976年到1981年,正阳山公社都是省、地、县先进单位,邢文才是先进个人。党和人民给他们的荣誉,变成了推动他们
继续前进的动力。
20年过去了,经过几代人的共同努力,正阳山乡决面积231.5平方公里,总人口3950人。现在每年粮豆薯总产8400吨,总收入1183万元人均收入1633元。20年共向国家交商品粮9125吨,生产粉条150吨,为国家做出了较大贡献。
茅兰河畔的凯歌响彻孙吴大地,鼓舞人民向山区全面进军的斗志,正阳山的颂歌吹响了向西部山区进军的号角。到1978年底,全县人民公社发展到13个,比1969年增加7个,增长117%,人口7万人,比1969年增长近3倍;播种40万亩,比1969年增长1.9倍;1977年总产7800万斤,比1969年增长5.24倍;向国家交粮310万斤,比1969年提高近10倍。
1978年全县的耕地面积、粮豆薯总产、人口、向国家交粮总量,相当于1949年的六个孙吴,1974年的三个孙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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